(阿文,换酒。这支不行,看颜色就知道不对路。)
陈文起身,生怕别人听不出他的不满,故意用粤语大声回:
“顶佢个肺!呢种乡下地方,连支像样嘅红酒都揾唔到!大佬,我去车上摞我哋自己带嘅酒!”
(妈的!这种乡下地方,连支像样的红酒都找不到!大哥,我去车上拿我们自己带的酒!)
六子在旁边嘿嘿坏笑,也用粤语帮腔:
“文哥,人哋呢度仲停留喺饮白酒嘅阶段,边识得欣赏红酒啊!”
(算啦文哥,人家这里还停留在喝白酒的阶段,哪懂得欣赏红酒啊!)
说完,六子起身出门。
包厢里的气氛降到冰点。
桌上其他人虽然听不懂粤语,但看童诏嫌弃的表情和陈文她们嚣张的样子,用屁股想都知道不是好话。
尴尬,窘迫,气愤,一桌人连手都不知道怎么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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