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侯李成国一众义子齐聚大帐之内,但此时,却不如往日那般喧嚣,都保持的沉默,仿若有一股无形的威压萦绕在众人心头。

        上首的李成国脸色也是有些阴沉。

        而他们之所以如此,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江彻的官位。

        自从前不久朝廷封江彻为南极神使越州州牧的消息传到越州之后,镇南军一众高层,都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威胁。

        南极神使倒是还好,可若是再兼任一个越州州牧,那朝廷是什么意思,也就显而易见了,谁都知道,这是冲着镇南军去的。

        朝廷要制衡!

        “当初那个向本侯弯腰作揖,口称侯爷的年轻人,现在真的成为了本侯的大患了。”李成国抬起头,脸上的阴郁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平静。

        但若是仔细看的话,便能看到,李成国眼底深处,透着丝丝的森寒之色。

        “看来是义父之前的动作引起了朝廷的警觉,这才派出了江彻来制衡义父。”一旁的李元修迅速随声附和道。

        “制衡义父?那江彻够资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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