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公子,此子欺我太甚,如何能忍?”
程开彦只感觉自己都要气炸了,即便是陆平州代表陆家出面,也压不住心中的怒火。
“江都统,在下陆平州,出身虞山陆家,不知可否听闻过?”
陆平州看向江彻。
“陆平州没有听说过,不过虞山陆家倒是有些耳闻。”
“平州听闻江都统麾下有一统领,杀我陆家之女,本想亲临问罪,但想着江都统刚至泰山城,顾忌都统颜面,便压下了此事。
今日江都统先是祝寿不敬,又送不祥之物,实乃不该。江都统若不想与我陆家交恶,便向程老庄主赔酒三杯,再交出那犯事的统领,以作歉意。
否则,便新账旧账一起算了!”
陆平州站在程开彦身侧,一字一句的沉声道。
江彻面露不屑,俯视着陆平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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