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大彪?”
耿家主母先是眉头微蹙,思索着这个名字,但随即又脸色大变。
这不正是那个贱婢所生的庶子吗?
怎么会.
她可是听明易说过,已经将其想办法弄到了辅兵营去送死。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
“难得你们母子还记得俺,嘿嘿这些年的仇,也终于到该还回来的时候了。”耿大彪拿下头盔,俯视着前面的两道身影。
眼眸间,杀意环绕。
“是伱,你怎么会.”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当年你这老狗逼的我娘投井自尽,方才保住我,今天,我不会让你们这么轻易就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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