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儿子的身体是秦雪薇心头的一块病。

        自从养了这个孩子,她一年就没睡过几个安稳觉,去医院更是家常便饭,让她疲惫不已。

        她斜了秦姝玉一眼:“不需要你假好心,你赶紧走。”

        一会儿邻居们看到,又得想起她冒秦姝玉的名字去上大学被赶回来的事。

        秦姝玉扯了扯嘴角:“我很快就走,不过嘛,走之前我要跟你说个事。你没发现何彬这次回来有什么不一样吗?”

        “你什么意思?”秦雪薇戒备地盯着她。

        秦姝玉勾了勾唇:“放寒假的时候我们跟何彬在一趟火车上。我看到他了,他穿的那件羊毛大衣,海城百货大楼也有售,足足要二十多块钱哦。他那天还穿了一双牛皮鞋吧,纯牛皮的怎么也得十来块钱一双吧,光他那身打扮就得好几十块。”

        说着,秦姝玉意味深长地上下打量着秦雪薇母子的穿着。

        他们母子俩穿的都是棉袄,不光外面打了补丁,里面的棉花也是从旧棉被上拆下来晒了晒重新缝进去的,保暖性很差。

        秦雪薇被秦姝玉这目光看得很不自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