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越伸手揽过她的肩,大掌将她的头按在胸口,手不停地抚过她的秀发,一遍又一遍。
秦姝玉埋在他的胸口无声地啜泣起来,哭声克制又压抑,像一只陷入绝境的小兽,无助的哀鸣。
滚烫的眼泪打湿了陆越的衬衣,泪水从皮肤渗入心脏,他的心也闷闷的,一股陌生的钝痛感传来。
陆越再次叹了口气,低头,下巴抵在秦姝玉的头顶,轻柔地摩挲,眼神爱怜地看着她。
过了许久,秦姝玉稍微缓过来,推开他,低着头说:“天快黑了,我去做饭。”
陆越在她头顶落下一吻:“对不起!”
三个字令秦姝玉的鼻头一酸,她忍不住脱口而出:“陆越,你知不知道,我……”
那句“上辈子我没见过你”到底是被她压回了嗓子里。
她别过头,想起在车上,陆司令问“你就不怕他有个三长两短吗?”那句话时,她心底的崩溃。
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陆越这一去,回来的希望渺茫,不然她上辈子不可能都没听说过他。
可这样沉重的隐忧,她没法向任何人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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