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成,你这个新大伯母做人做事瞧着还不错,她两个孩子也比较懂事,要是能处得好,也多一门亲戚。”马云清想得更远。
她一直遗憾自家人丁单薄,女儿、孙女受了委屈也没人撑腰。
秦姝玉理解她的想法,在这个年代谁家儿子多在外都要霸道许多,多门亲戚确实是多条路,但她跟廖芳母子没血缘关系,也没时间去培养。
人再不错,那也是没缘分,浅薄的交往指望对方关键时刻拉自己一把是不现实的。
就像遇到这么多事,秦姝玉宁可找谢旭东、白小慧这样的朋友,宁可找陆越的战友,也不会去廖芳一家就是这个道理。
但外婆年纪大了,说两句宽她心的话也无妨,她开心了,身体才能少生病。
所以秦姝玉乖巧地说:“知道了,外婆。我去跟舅婆和平平道别啊!”
“去吧,你舅婆也挺记挂陆越的。”马云清点头。
杨秀兰和平平听说她要走都很不舍。
“这是我给你和阿越做的布鞋、鞋垫,你一块儿带上,路上当心一些,到了那记得给家里报平安……”杨秀兰翻箱倒柜,找出四双新布鞋,塞给秦姝玉,又絮絮叨叨叮嘱了一番。
秦姝玉点头:“嗯,舅婆你放心吧,我跟朋友一起,路上有照应,阿越那边应该也收到了我的电报,会去火车站接我的。我外婆一个人在家,劳烦舅婆帮忙照看一二,她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你给我发电报。”
“姝玉姐姐,你别担心,有我呢,我是男子汉了,可以照顾奶奶和外婆。”平平拍着小胸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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