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有人好办事,是放诸四海都不变的真理。

        有徐江这个老公安出面,原本还对秦姝玉爱搭不理的邮递员态度大变,非常配合地翻找记录,而且从年前的记录开始翻。

        十几分钟后,邮递员将写有“秦姝玉”名字的那页纸递到了两人面前:“找到了,大年初二那天确实有一封你的挂号信,不过还没等咱们投递就被人领走了。”

        说着,他抬头看了秦姝玉一眼,见她面色阴沉,紧抿着薄唇,旁边的徐江也一脸厉色,怕出了错,立即又道:“我问问当天值班的同志。”

        很快,他又叫了个女同志过来,指着这条记录问她。

        提起这个,女同志印象很深刻:“这个啊,我记得。从大年三十那天上午开始,他就天天跑到咱们邮局来问,说她闺女很急,想知道她考上没有,想提前帮他闺女将信领回去。”

        “他出示了户口簿和工作证,显示跟秦姝玉是父女关系,所以邮件到咱们这分拣的时候我就留意了一下,直接给了他。”

        秦姝玉脑子嗡嗡作响,像是有一团惊雷在脑海中炸开。

        秦建新,又是秦建新!

        难怪秦何两家没特别过硬的背景和关系,在邮局也没熟人,仍能截走她的录取通知书呢!

        有秦建新这个父亲出面就说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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