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云清点点头。
秦姝玉出门拐弯循着指示牌找到了厕所。
上完厕所,她出来洗手时听到外面传来陆越不悦的声音:“赵护士,算命的说我是天煞孤星,克父克母克妻,实在不敢高攀!”
秦姝玉差点笑喷,这种拒绝的理由,她两辈子头一次听说。
未免出去撞上尴尬,她站在洗手池前没动。
很快,外面传来了姑娘委屈的声音:“陆越,我妈她也是担心我,她没有恶意的。”
秦姝玉擦手的动作一顿,如果是陆越自个儿这么说,那算是自嘲。
但旁人这么说,不是造谣揭人伤疤吗?
明明是这姑娘三番两次缠着陆越,陆越已经拒绝得很明确了。
她父母不高兴该做的也是管住自己的女儿,而不是去指责陆越,往陆越身上泼这种脏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