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波棍子来袭,陆越一把抓住二流子的手臂往肩膀上一摔,挡住了左侧一击,然后夺下棍子,扫了过去,又打中刚爬起来的猴子的腿。

        短短两分钟,邢亮带来的人,除了他自己,其余全挨了打。七个人围攻,竟拿陆越一个人没法。

        连挨了两记的猴子更是捂住屁股连滚带爬地跑到邢亮身边:“亮哥,这人太能打了,像是个练家子,兄弟们不是对手。”

        这还用他说啊!

        邢亮瞪了他一记,眼看兄弟们只有挨打的份没还手的力,街道两旁还有人闻声探出头看热闹,甚至有几个青壮年抄起家伙跑了出来,他当机立断:“不打了,走!”

        猴子几个也是心惊胆战,听到这话,连棍子都不要了,掉头就跑。

        几人是经常打架的,跑路经验丰富,借着夜色的掩护,一溜烟地窜出了巷子。

        这时候,抄家伙的年轻人也跑了过来,关切地看着陆越:“阿越,你没事吧?”

        陆越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没事,谢谢大家,就几个二流子,不用追了。”

        今晚这拨人的来历他心里大致有数。

        他休假回来才十来天,其中有好几天还带着舅婆去了省城,在宁安市呆的时间有限,结识的生面孔都没几个,要说得罪人,也就是今天秦姝玉的那个“未来姐夫”夏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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