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汪萍苦口婆心地劝秦雪薇:“你对怀秦好点,都养这么大了,还说这些话,孩子可是开始记事了,当心他记你一辈子。”

        “记就记,他个病秧子,要不是我,他能生下来,能长这么大?”秦雪薇气冲冲地说。

        汪萍头痛:“怀秦以前不这样,这都是去宁安那次后才这样的,你……你哄红他,很快他就忘记这些,只记得你对她的好了。”

        秦雪薇可没这耐心,她现在非常厌恶何怀秦,要不是这拖油瓶,她至于这样吗?

        “妈,我那也是情非得已,我都是为了谁?要穿帮了,他以后能有好日子过?”秦雪薇没好气地说。

        汪萍见劝不动她,只好改了个法子:“你想想沈麒啊,等他回来看到你们母子这样,万一起了疑心怎么办?”

        这倒是抓到了秦雪薇的软肋。

        她烦躁地说:“知道了,他就是生来克我的。沈麒也是,一走大半个月,一点消息都没有,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妹妹。”

        “你别急,咱们回一趟宁安还得十天半月呢,更何况宁安那么远。他厂子那工地都在建了,肯定会回来的,你再等等。”汪萍安抚她。

        秦雪薇一想也是,但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他们这么多人都没工作,天天吃饭住宿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她连好看的衣服都没钱买了。

        汪萍也知道秦雪薇他们现在所面临的困境,她也帮不上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