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年轻人眼睛贪婪地盯着她的包:“外地来的?探亲还是访友?哥几个最近手里头有点紧,大婶借几个钱花呗。”

        这哪是借啊,这是明抢。

        汪萍死死捂住包,求助地张望,但寥寥几个行人看到这一幕都将头撇到一边,飞快地走了,显然是不想管这闲事。

        汪萍连忙说:“我是本地人,家住白水街,也就是锯木厂那一片。”汪萍连忙搬出本地人的身份希望能震慑住这几个年轻人。

        领头的乐了,弹了弹烟灰,往身后一喊:“小兵,巧了,有个大婶说住你家那一片,你来看看,是不是你家的邻居,要认识的,哥几个今天就松松手,卖你小子个面子。”

        “好嘞,龙哥。”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屁颠颠地跑了过来,对着龙哥先是一阵点头哈腰,然后扭头看向汪萍,顿时愣住了,“妈?”

        汪萍也傻眼了,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穿着黑白格子喇叭裤,头发留得老长,鼻梁上架着一副缺了一角蛤蟆镜的少年,总算是认出了他:“卫兵,你,你咋这副打扮?”

        汪萍差点气晕过去。

        街上的二流子才穿成这样。

        偏偏秦卫兵还得意地挑了挑下巴:“妈,帅不帅?你啥时候回来的?身上有钱吗?给我们几块钱,去舞厅没钱了。”

        还去舞厅那种不正经的地方!

        这秦建新都是干什么的?好好一个儿子被他教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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