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哪怕是走得远了,秦姝玉仍能感觉到背后那道凉飕飕的视线,始终如影随形地黏在他们身上,直到又走了四五分钟,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才消失。
夫妻俩开开心心地出去散步,最后却心情沉重地回到了公社。
进了房间,陆越先倒了一杯水给秦姝玉,然后捏了捏她的手:“不要怕,我出去看看。”
他从行李中拿出手电筒,将公社检查了一遍,尤其是他们今晚要住的房间门窗,陆越更查得仔细。
确认没问题后,他坐到秦姝玉身边,轻轻将她的头按在怀里,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没事的,明天一早咱们就回县城。”
秦姝玉紧紧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两只手用力环住他的腰,耳畔听到他规律的心跳,心底的阴寒总算是驱散了一些。
真的太可怕了,连天真无邪的孩子们都对这种事习以为常,甚至还很羡慕!
每当想到这点,秦姝玉就感觉头皮发麻。
但只要深思,这事又不意外。
一个村子里有没有外来的女人和小孩,村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凡村民们觉得这是错误的,是违法的,有人去报案,八、九十年代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妇女儿童被拐卖找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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