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形之下,何彬这个大学生就显得稚嫩很多了,帮不上太大的忙,真的只能起个带路的作用。
沈麒修长的食指支着下颚,轻轻一笑:“于叔说得对,她确实更好,但人家是企业的负责人,又一大摊子事要忙,不合适。”
于叔不赞同:“秦女士明显很想跟先生交好。”
沈麒无奈地看着他:“于叔,这是大陆,不是美国,国情不同。有空坐下来喝个茶聊聊天还可以,要是天天跟着我们在外面跑,不好。”
大陆现在的风气还很保守,街上的夫妻、情侣走路中间都能塞个小孩子。他要是让秦姝玉天天早上八点去海城宾馆一楼等他,被人看到不知道传得多难听。
于叔叹气:“也是。”
“何彬也不错,虽然有些无伤大雅的小心思,但胜在听话、知足。而且我们都是男人,带个男人做向导也方便很多。”沈麒道。
于叔承认:“还是先生想得周到。”
丝毫不知道自己这份临时美差差点黄了的何彬将沈麒一行送上车后才去街对面坐公交车回家。
他们现在仍旧租住在海城建筑专科学校不远的那个老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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