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耿老师好像就是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一样,听着外面呼呼的北风说:“最近天气不好,天寒地冻的,何同学要是没什么要紧的事就先回去吧,明天去办公室说。”
何彬也不傻,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耿老师明显是在拒绝他。
但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学,埋头苦读三年,同学们不是留在海城这样的大城市就是回了老家,再不济也是附近几个省市的城里。
只有他一个人被发配到那鸟不拉屎的地方,永无出头之日,生活条件很可能还不如在老家高中毕业就顶替了父母工作的同学。
所以他不顾耿老师的婉拒,扑通跪了下来,声泪俱下地说:“耿老师,求求你,帮帮我。我儿子有心脏病,从小身体就不好,三天两头进医院,要是去了托里那地方,他这病怎么治啊?耿老师,求求……”
耿老师吓了一跳,赶紧将他拉起来拽进了屋里:“你这同学,有事就说事,跪什么跪,咱们现在不讲这个。”
被跟他不对付的人看到还不知道编排出什么谣言呢。
这何同学也太难缠了。
耿老师有些头大,但人已经领了进来,只能招待了。
他请何彬坐下,又亲自去给何彬泡了一杯茶,进屋冲他媳妇使了个眼色,随即回到客厅,讲茶推到何彬面前:“何同学请喝茶。”
何彬受宠若惊,赶紧站起身双手接过:“谢谢耿老师。”
两人说话的时候,耿老师的大女儿突然从屋里走了出来,推开门蹬蹬蹬地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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