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离开我好不好,阿梨。”
……
一滴又一滴冰凉的液体砸在宋梨瘦削苍白的脸上,落在她紧闭着的眼睛上。
最后的知觉也彻底消散。
宋梨陷入了一场仿佛永远也没有尽头的沉睡。
……
时光追溯到从前,消毒水的味道,像是附骨之蛆,早已渗入宋梨身体的每一个毛孔,甚至灵魂深处。
一年了。
从最初拿到诊断书时的天旋地转、难以置信,到后来一次次化疗、放疗带来的蚀骨之痛,再到如今躺在惨白病床上,连呼吸都带着牵扯般的疼痛。
宋梨觉得自己的生命,就像风中残烛,随时都会被那名为“病魔的狂风彻底吹灭。
她才二十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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