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了空子,那些人就能往帝王宫钻了。”

        杨束的脸一点一点沉了下来,“这群臭虫,明着不敢刚,就使这些鬼魅伎俩。”

        许靖州饮了口酒,蓦地停住,“你不是怀疑我勾结外敌了吧?”

        “怎么会呢,我对大舅兄绝对相信。”

        见许靖州还是盯着自己,杨束手轻点酒杯,“你隐而不报,这事要传出去,心怀叵测的人会趁着这个机会中伤你。”

        “朕问清楚,到时也好堵他们的嘴。”

        “事前交代跟事后交代,其中的差别,你也知道。”

        “朕若怀疑你,早拿下调查了,还会听你说这么多?”

        “朕信你对秦国的忠心,更信……”许靖州不会把唯一的亲人放烤架上。

        “皇上思虑周全。”许靖州将嘴里的酒吞下。

        “会宁清了这么多次,依旧没清干净,就像苔藓,刷掉了,又会长出来,让人烦得很。”杨束给许靖州倒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