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同姐姐睡一晚?”昭词闭着眼,低喊。

        柳韵微愣。

        说出来,昭词也不扭捏了,“姐姐,我害怕。”

        “这些日子,我没有一天安睡过。”昭词眼尾泛红,以前在倚红楼,虽经常被斥责,但每一觉,她都睡的安稳。

        昭词怨过柳韵,怨她不近人情,手段狠辣,一开始,柳韵被杨束抢进定国王府,昭词是高兴的。

        可换了人,她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残忍。

        你的房里,随时可能闯进男人,只要客人提出来,哪怕那癖好,无法启齿,你也得满足。

        些许的反抗,就是酷刑,不伤皮,但疼的你喊都喊不出来,昭词被针穿过手指,挨过大棒,曾在柴房躺了半月,差点就死在里面。

        那时候,昭词明白了,一个人的好坏,不在言语多难听,笑容温和的,也可能是恶鬼。

        “姐姐。”昭词试探的去抓柳韵的手。

        但她还没碰上,就被杨宁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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