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老马把滚烫的开水冲进紫砂壶,一股茶香瞬间弥漫开来,“现在的年轻人都去大城市喽,留下我们这些老家伙,守着这老房子,过一天算一天。”

        “我看镇上不少老宅子都空着,外地人能来这儿买房养老吗?”沈岩装作不经意地问。

        “那得看你买哪儿了。”老马来了兴致,“镇东边那几户,前几年被个老板包下来做了民宿。镇南油纸巷那边,可没人敢去。”

        “哦?为什么?”

        “嘿,晦气!”老马撇撇嘴,“那里住了个怪人,一个瘸子,天天捣鼓些破铜烂铁,弄得叮当响。还是个酒鬼,整天醉醺醺的,见谁都爱答不理。”

        沈岩的心,微微一动。

        “这人是本地人?”

        “不是,听说是十几年前来的,具体从哪儿来,谁也不知道。”老马压低了声音,“反正啊,不是什么善茬,镇上的小混混去他那找事,都被他打出来过。别看他瘸,手黑着呢!”

        “他靠什么生活?”

        “谁知道呢。就靠他那点破烂呗,偶尔有人上门收走一些,估计也卖不了几个钱。就这,还天天有酒喝,邪门得很。”

        沈岩又坐了一会儿,从老马口中,拼凑出了一个更完整的“方瘸子”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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