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我们都败了嘛”
似乎是知晓自己命不久矣，这一位祖巫也是叹了一口气。
“都败了，都败了。”
说着，东皇话锋一转，坦言道：
“可我们不是输给了彼此，而是输给外人。”
“外人？”
远远的祖巫眉头一挑。
“你难道还没有看清嘛？有人在算计我们巫妖二族”
“而现在，我们两族两败俱伤，恰是他们最想看到的”
静静的听着，这一位祖巫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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