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拍桌,激动道:“是矣!”

        这唯一的漏洞,如今韩将亲自送上门来了。

        如何能不接,如何能不要?

        在这个年轻人落座之前,他最后做了个总结发言——“如今秦人一心攻韩,绝不会想同时多我们这一个敌人!”

        那宗族被他说服了,但想了想,还有些顾虑,又问:“此事,可问过上卿?”

        在场的所有人似乎都知道这个上卿是谁,只有郑红不知道。

        赵王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上卿病重,此事不用劳烦他。”

        说是病重,这老头子不就是倚老卖老?前几次自己的决策,都和他的建议正好相反,后来每次他都称病不起,一开始他还让人去请,去了几次人都不来,也就罢了。

        他是王,已经给足了上卿面子。

        什么病重,不过就是威胁他的手段,可那老头大概也没想到,他手里也不缺人才,无论是马服君之子,郑季,还是郑季刚刚寻得的这个带着红面具的“奇人”,还有他的叔叔们,都是他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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