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他们面对的是外邦胡人,身后是大瑜百姓,他怎么可能率兵而逃?
他若率军逃跑,往后如何面对得了自己的良心?
别人说得对,他蠢,他死脑筋,他从来不是聪明人。
可蠢人也有自己的信念。
他从军数年,明白胜败乃兵家常事。
战败不丢人,丢人的是不战而败。
他袁迟宁可战败,宁可战死,也做不出不战而逃的事情。
“我心意已决,你们不必再劝了!”
袁迟站在城墙上,盔甲外的披风猎猎作响。
他紧盯着远处。
斥候已经探过,回来报铁勒汗军队已经到了三十里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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