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庭方能干有手段,这些年为他做了不少事,唯一的把柄是贪。这一点慕容宇清楚。
只要贺庭方做得别太过分,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数百万两黄金,抵得上大瑜一年国库财政之收。若这金库是贺庭方的,他怎能视而不见?
再说七弟慕容循。
慕容循的恭亲王之位还有封地都是他赐的,慕容循府中顶了天能有多少钱他清楚。
如果金库不是贺庭方的,而是慕容循的,情况就更严重。
贺庭方是贪,那慕容循又是为了什么?
数百万两黄金,能做的事情太多了……
慕容宇面部轮廓绷得越来越僵。
“皇上,草民知罪,求皇上给草民一条生路。草民从岭南千里迢迢而来,在京中能倚仗的唯有皇上一人。草民愿为皇上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郝仁已是面如土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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