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
阿宝在窗子外边扇翅膀,尖嘴嗒嗒地敲着窗框。
苏知知喝一口温热的米浆,趴在窗边的榻上晃着脚丫:
“阿宝,阿澈来信了,我给你读一读他写什么。”
阿宝期待地扇扇翅膀,外边枝头的积雪哗啦啦砸下来,淋得阿宝一头都是雪。
苏知知咯咯地笑,然后展开信:
【知知见字如晤:
自别后,已逾数月。吾已至西北,日日随军营操练。
此地风大苦寒,然每日得见父亲,父亲亦能见吾。军营之中兵器沉重,吾持之练武,力气日增。
师父严督剑法,吾之剑术亦渐精进。且军中仍不忘读书,近日读兵书数卷,有疑处,得父亲悉心教导,获益良多。
军营之食,虽不及秋姨、瑛姨之手艺,亦无岭南之野果,然吾心志坚定,不以为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