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寝宫后,冬月单独伺候裴姝在寝殿小憩。
裴姝坐在磨得光亮的镜前卸钗环:
“冬月,你方才也见到太子面色了,你觉得如何?”
冬月回想了一下,小声道:
“有点像之前皇后之前的脸色,不像生病,不像中毒,但就是看着怪怪的。”
裴姝点头。
槐树的枝影还在梳妆台前招展,映在裴姝手腕上的手串上。
裴姝拨弄着手串上的彩色石头,梳理着脑中的思绪。
她和淑妃虽然联手设计皇后,但是并不曾给皇后或太子下过毒。
因为无论是当时的仪凤宫,还是现在太子所在的东宫,盯着的眼睛都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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