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中百姓向来安稳,如今突然暴动,缘由未知。不如先派人安抚,再视情形定夺。”
慕容宇的目光落在秦啸身上,眉间已然不悦。
除了上次喝醉酒骂他的宋延,朝堂上已经很久没有人当面不顺着他的意思。
贺庭方看懂了慕容宇的脸色,站出来道:
“皇上,臣不同意秦尚书所言。”
“皇上于臣民是天,百姓则为凡民。凡民岂可逆天道而反上?
就算有隐衷曲情,可以向地方父母官申诉,岂可妄动刀兵,犯上作乱?若此次安抚,不杀鸡儆猴,则他地百姓皆可借口生事,弑官造反,而后坐待朝廷宽宥。”
贺庭方此言一出,身后跟出不少人附和:
“中书令所言极是。”
“若因有隐情就宽恕安抚,那百姓岂不是人人可以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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