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费力地剪着,嘴里絮絮叨叨:
“娘娘,婢子听御膳房的姐姐们说,祁才人疯了。”
“也难怪,宫里有几人能像她这般入宫半年就得盛宠数日。”
“一下被宠得那么高,都到云端上了,人被捧得忘形,再突然被打进冷宫,谁能不疯?”
冬月说完,猛然侧头看了眼裴姝。
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手上的大剪子一松,赶紧请罪:
“娘娘恕罪,婢子方才失言。”
可裴姝依然轻声哼着调子,似乎完全没有听见冬月说了什么。
冬风吹进院里,慢成一条流淌的河,从主仆身上缓缓流过。
冬月尴尬地补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