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已暖,不知澈儿的身体可有好转。
“将军,长安薛府来人了。”营帐外响起通报声。
“进来。”
薛玉成眉间挤出一个“川”字。
长安距此千里迢迢,家中派人赶来,必然是出事了。
帐帘掀起又落下,薛家老奴李泉神色焦灼地走近,脸上的皮肤被风沙吹得龟裂。
“老奴愧对将军嘱托,没能护好小公子。”李泉一进来就对着薛玉成跪下。
薛玉成上前一步扶住:“泉叔,怎么回事?”
李泉抹着眼睛,将薛澈去明国公府赴宴被人趁乱下药带走的事情说了。
“张管家派我快马加鞭来庭州给将军报信,怎知到了西北,封路的大雪还未化开,耽搁到今日才得以见将军。”
薛玉成脸色犹如覆了严冬霜雪,眼中溢出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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