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靠上徐家这艘大船。
结果人家转眼就要跑路了。
徐阶不动声色,目送众人离去。
徐坤沉思片刻,思绪豁然开朗。
父亲不愧是父亲,这一招谁也说不出个不是来。
“父亲,你原来早就有此打算了吗?”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啊。”徐阶神色晦暗不明,表情凝重:“为父还要你去做一件事。”
“衷贞吉此人不可信。”
“将事情处理的干净一点,明白吗?”
徐坤了然:“父亲放心,儿子亲自去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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