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织造局是皇爷的私产,忘了你们的主子是谁了吗?”
冯保一声怒喝。
“老祖宗,奴婢知错了,给我们一个机会吧!”
被突然召回的松江织造局太监,当场被杖毙。
“吃里扒外的东西。”
冯保暗骂一声,这才走入社稷坛众汇报。
“皇爷,这些眼里没有主子的狗奴才,均已用家法处置。”冯保态度愈发谨慎。
和龙虎山的事还没完结,皇帝迟迟不发作,他心里慌啊。
朱翊钧依旧闭目凝神,视若未闻。
田义在此时踏入祭坛:“皇爷,南直隶的血税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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