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然……”冯保轻笑一声。
此刻,徐璠从里到外都凉透了。
朱翊钧说道:“朕给你一次机会。”
徐鲁卿眼中还残存着一丝惊悸,当额头抵着冰凉的白玉阶时,脑海中如走马灯一般回想自己的半生,最后痛苦的闭上双眼:“草民不知道陛下在说什么。”
沉甸甸的压力凝若实质。
“治国之根本,首在治人,朕已经足够宽容了。”朱翊钧不复多言:“拖下去。”
给他一个开口的机会。
可惜有人不珍惜啊。
徐璠,徐鲁卿。
此人居然硬是不吱声,一口咬定自己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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