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加渴望这种温情脉脉的家庭氛围。
朱翊钧走到跟前,蹲下身来,紧紧的握住皇帝枯干的手掌:“陛下瘦了。”
他就好像在摸一个骨头架子,还未曾反应过来,泪水便已经夺眶而出。
平心而论,这九年以来,他活的相当不错。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两人相对无言。
一个垂垂老矣,一个即将成为这座王冠的傀儡。
“咳咳咳……”隆庆帝朱载坖勉强挣扎起身,看着他好容易养活的儿子。
先帝和亚空间定下契约。
以致于,八子去其七,就剩他一个独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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