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景玉犹嫌不够似的,低低笑了起来:“他带去的人里有内奸,从他离京那一刻起,有人就不想让他活着回来。”

        他贴着她的耳侧,有些悲悯地道,“你还不明白吗,他注定是要死的。”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

        沈棠宁脑海空白了一瞬,有一段时间里,耳边只剩下绵长的白噪音,和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像裹了细碎的冰渣被她吞入肺腑。

        “那你呢?”

        池景玉听到她嗓音冰凉地问,一时没反应过来,“你怎么不去死?”

        他的后颈扫下一片凉意,醉酒令他反应慢了半拍,几乎是她话音落下的同时,胸前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沈棠宁用力拔出簪子,一把将他推开的同时,抱起玉枕狠狠朝他砸了过去,这一下又快又猛。

        她平静垂眼心想,这东西也不是毫无用处。

        被砸中后脑,池景玉一阵头晕目眩,有温热的液体濡湿了他的后颈,他闷哼一声,被沈棠宁无情推倒在地,一时竟站不起来。

        她站起身越过他,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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