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宁是乔木,而不是依附他人的菟丝花,这点他一直都清楚,这也是他被吸引的原因。
“可是阿宁,我偶尔也会觉得挫败,身为你的夫君却没能够保护好你,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置身危险之中。”
她的脸贴着他冷硬的布料,看不见他此时的神情,却被他低沉的声音震动,心头攀起一股奇异的情绪,抬手扶住他的肩:“这怎么能怪你,是别人不安好心,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她为了复仇而生,池宴又因为她阴差阳错走上这条路,注定他们今后的生活都不会太平。
池宴眼底掩去一抹暗沉,直起身子盯着她:“好端端的,你的马怎么会失控?”
这些马都会有专人提前看护检查,确认没有问题才会分给各位贵人,难道三皇子收买了马倌?
可他又怎么知道这匹马一定会分给沈棠宁?
沈棠宁摇了摇头,眉梢浮现一抹冷色:“之前一直好好的,要说变故,应该是在和裴明珠分开之后……”
期间她们一同比试,也只有她有机会靠近她的马。
“裴二小姐?”池宴眼神骤然一冷,“你和她无冤无仇,她为何要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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