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明仪眼眸微扩,嗓音惊讶:“沈棠宁?”

        尽管她还未露出真容,但熟悉的语气已经让燕明仪认出她的身份,毕竟天底下敢在她面前这样说话的人,也没几个。

        “你怎么……”

        “殿下有什么待会儿再问。”沈棠宁果断打断她,让大夫上前诊治。

        大夫搭了脉,眉头皱起,从包里取出银针。

        因为怕那些守卫搜身,沈棠宁将他要用的东西用布袋包裹起来绑在了牛车车底,所以方才那个守卫检查牛车的时候,她才会那么紧张。

        所幸有惊无险,加上雨势太大,对方检查的也很敷衍,并未发现。

        银针刺入几个穴道,燕明仪闭上眼,仍觉得周身酸痛乏力,但已经比之前好得多。

        针灸完,大夫将银针一一取出,引芳迫不及待地问道:“大夫,殿下情况如何?”

        大夫小心翼翼地答:“长公主的脉沉而紧,是风邪内侵之象,幸得诊治及时,好生将养几日,注意防寒保暖,再佐以小人开的方子,不日便可痊愈。”

        引芳闻言脸色为难:“可是府中没有备有药材,出行也不方便,这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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