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池二夫人又是个性子好的,她若听了自己的话嫁过去,日子也差不到哪儿去,如今这不上不下的,真让人膈应。

        到底是沈棠宁聪明,身处绝境也能柳暗花明,方姨娘心里有些酸涩。

        沈棠宁轻瞥她一眼,轻笑了声:“姨娘这话在我跟前说说也就罢了,夫妻间本就该互相体贴,有商有量日子才能美满,姨娘这话倒像是我行事蛮横不讲理一样。”

        池宴愿意给她体面,她也不会在外头折了他的面子。

        男人大多好脸面,这话若是换了个听去,保不齐该多想了。

        方姨娘一顿,神色自若地笑笑:“还是大小姐思虑周全,是妾失言了。”

        沈棠宁不置可否,站起身来:“我和娘有些体己话要聊,姨娘请自便。”

        ……

        池宴跟着沈昌来到书房,心中不由稀奇,毕竟之前只有池景玉才有资格进他这位岳父的书房。

        墙壁上挂着几幅名贵书画,桌案上摆着御赐澄泥砚,池宴挑了挑眉。

        沈昌将珍藏的画取了下来,虽说他认为给池宴这等纨绔子弟品鉴是暴殄天物,不过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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