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池景玉宿在云雀房里的次日,沈熹微便得知了消息,这可是把她气得不轻。
她为他生儿育女,他却去宠幸别的女人?
当初说过的甜言蜜语,转瞬便成空,沈熹微当然不甘心,她前去质问,池景玉被她气势汹汹的逼问扰的不耐烦,也失了耐性。
即便她是他的正室夫人,也无权干涉他睡别的女人,更别说她还只是个妾。
两人争执一场不欢而散。
沈熹微坐在椅子上,惨笑两声神色冰凉:“玉郎,你竟如此狠心!”
小腹处传来一阵抽痛,她捂着肚子登时白了脸。
玉珠瞧的心惊:“小姐,你莫要动气,我去请大夫!”
……
“阴在于下,虚涩燥急,您这胎象不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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