娉婷死得太突然,倘若她真是三皇子的人,那她收集到的那些罪证是不是还藏在这里?

        这不是借着柳疑复的面子,她自己肯定是别想踏入这里半步,既然来都来了,何不趁此机会仔细找找?

        柳疑复心知她没说实话,眉心微敛淡淡警告:“不可任性胡为。”

        沈棠宁觉得稀奇,毕竟很少有人会用“任性”两个字形容她,她挑了挑眉,规规矩矩抱拳躬身:“大人放心,我只是看看又不做什么。”

        她不知道,虽然她动作语气都很规矩,但神情眼神和这两个字扯不上半分关系。

        柳疑复默不作声别过视线,她当他这是默认,便沿着屋子搜寻起来。

        梳妆台已经被她仔细翻过,首先可以排除。

        沈棠宁将她能想到隐蔽的地方都找了个遍,博古架后,山水图下,甚至连花瓶都谨慎地搬起来察看了一遍。

        均是一无所获。

        莫非她的猜测是错的?

        沈棠宁缓步来到还未涉足过的地方,床榻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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