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夫根尼,你晚上不是在车站里当临时工吗?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几个摊主笑呵呵的看向叶夫根尼。
这个年轻人是个勤快老实的孩子,在车站当临时工每月能挣一百五十卢布,平日里还卖气球挣钱。
那些卖不掉的气球总会送给他们一些。
像这种不酗酒,正经上进的年轻人可不多了。
有几个摊主甚至还打算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只是叶夫根尼声称自己在农村老家有对象,他们才作罢。
这时候,谢苗诺夫带着将售票员押送了出来。
小叶夫根尼一眼就看到了大伊万,他眼神中闪过一道异色,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笑了笑:“我哪知道啊,我就是个临时工,跟这些售票员大爷没什么来往。”
正式工和临时工干着同样的工作,福利待遇和地位却天翻地覆。
那些摊主们本就是随口一问,也没有指望小叶夫根尼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