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热盘腿坐在地板上,笑呵呵的对唐顿回应道。
闻言,弗拉梅尔摊了摊手,笑道。
“唐先生这话可没有道理,好色难道是什么值得被特意强调的特征么?
那明明该是每个人都无法摆脱的内在才对。
如果你称我为虽然已经二百多岁,但仍保持萧洒气度的副校长,那卡塞尔学院的弗拉梅尔副校长我,自然是当仁不让。
但所谓贪花好色的副校长?
上帝啊,全世界的每一所学校里,不都有一个贪花好色的副校长么?”
话音落下,弗拉梅尔来到唐顿面前,大大咧咧的坐在地板上,靠着昂热。
听见弗拉梅尔的话,唐顿咧嘴一笑,又将饮料朝他们举了举,回应道。
“有道理。”
“那是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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