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寻朝着武帝不停地磕头,额头都磕破流血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看起来被吓得不轻。
“朕只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你吓成那个样子干嘛,你起来吧。”武帝叹了一口气。
武帝自然是知道这个老东西是自己的人。
但是武帝心中的怒火确实是无处发泄。
那一些藩王啊,尤其是这一个西凉王,一直都是自己心中的一根刺,,甚至比衫王的那一些残党还要来的让人难受。
衫王的那一些残党不管怎么说,都成不了气候,毕竟衫王都死了,他的那个嫡系后代说是还流亡着,但实际上估计早就断了根。
否则自己找了这么多年,为什么没找到?
而且事情过了这么久,衫王的那些残党信念也大多都非常的动摇,也没有凝聚成多大的实力。
可是这一个西凉王就不一样了,西凉王一直在边境手握着兵权。
而且西凉王的那一些将士都骁勇善战。
以前的几次削番,自己唯独都不敢动西凉王。
结果西凉王的势力越来越大,威望越来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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