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百官的议论声才是逐渐平息。
“陛下,此事一定要调查清楚,我武国法度怎能被如此践踏?”
“陛下,吾等虽然不知道白河县的那四个家族是如何得罪了状元郎,但是状元郎如此嗜血的性格,实属不妙啊。”
“陛下,不知道白河县四大家的其他人有什么错呢?状元郎这是在滥杀无辜啊。”
“陛下,我们武国好不容易与各个宗门达成了平衡,而状元郎无故就将人家的嫡传弟子、亲传弟子给杀死!这不仅仅是打了那四个宗门的脸,更是会让其他大大小小的宗门感觉不适啊。”
这个时候,不少人才是站了出来,委婉地指责许铭。
武帝心中冷笑了几声。
这一些家伙,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武国,实际上是为了他们自己罢了。
这个时候,魏寻再次站了出来,连忙跪坐了武帝的身边,神色惶恐:“启禀陛下,奴才该死。”
“嗯?”武帝看向了魏寻,“好端端的,伱又怎么该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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