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生刚到前院的时候,便是看到许铭站在湖边,在许铭的身边,躺着十几个侍从,在不停地呻吟着。
“驸马爷?不知道我们肖府怎么得罪了您啊……”肖老爷欲哭无泪道。
许铭转过身,从怀中拿出了肖府的罪书,念道:
“肖物,一年前,奸杀白河县城东林家女林可,与白河县穹隆帮勾结,暴力抢占他人田地,收入城东三街店家保护费……
肖迅,搬山宗嫡传弟子,曾与白河县钱家之子发生冲突,灭了钱家满门,曾看上越家公子之妻,当着越家公子的面强行凌辱他人妻子女儿……”
许铭诉说着他们的罪状。
许铭说完之后,问道:“你们需要辩解一些什么吗?”
“呵呵。”肖迅冷笑了几声,“口说无凭,驸马爷不管怎么样,都要拿出证据出来吧?还是说单单凭借着驸马爷几句言辞,说是就是了?那武国还有没有王法了?”
许铭摇了摇头:“目前证据我确实是没有找到,但是”
许铭将腰间的玉佩取下,拎在手里晃动着:“陛下赐予我这一块水龙佩,有着先斩后奏的权利。”
肖老爷心头一震,心里有些怂,下意识就想要跪下求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