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唉.罢了。”房龄摇了摇头,“其实我也早该知道,你不是那一种安稳的人,否则的话,你当初也不会进血浮屠,更不会辞婚,到时候等你顶不住了,就赶紧回武都吧,老老实实成为驸马,估计也没人敢动你了。”

        许铭落了一子:“到时候再说吧。”

        和房老下了几盘棋之后,许铭告辞离开。

        走在白河县的街道上,家家灯火已然熄灭,只留下了寂静的夜色与那皎洁的月光。

        走着走着,许铭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眉头微微蹙起。

        许铭继续往前走。

        而就当许铭走过一个街角的时候,许铭停下了脚步。

        低下头一看,是一个发光的阵法,阵法血红,像是用鲜血描绘而成的一般。

        紧接着,阵法逐渐弥漫,宛若雨水冲刷了红墨,落得一滩血红。

        血红之中一只又一只红色的鬼手抓向了许铭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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