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在我成为领主大人的夜莺前。如今尤利尔在与伤员和瑞恩交流,她本能地捕捉他们的对话,当瑞恩谈起汉迪·恩斯潘和渡鸦团的事,她无意间记在心里。
因此,当他们告辞离去,关上房间的门后,她很快意识到什么,于是率先开口:“这才过去三天,尤利尔。我不能放你出去。”
“莫非你没看到那个果子?一个朋友教我的。他可以用牙签这么干。”
被你单手切成三等瓣,还去掉了果核和表皮。希塔里安承认,她自己做不到这种事,双手一起上也是白搭。高塔外交部和拜恩国立医院对学徒的要求是不同的。“有些伤不是表面消失就全好的!在这方面,我敢说你是外行。”
尤利尔一耸肩:“神术可没有隐患。”
“我是说精神上。”希塔里安指出。“你很疲惫,却要强打精神,我希望你可以多休息几天。”
笑容从他脸上消失了。“你也看见了,沃雷尔没有更多时间。我有事要办,非去不可。若你想干涉,希塔里安,我不会阻止你。但同样的,你也无法阻止我。”
一瞬间,她竟以为他会动手,火种也随之波动。然而魔法已蓄势待发,希塔里安却愣在原地。这是尤利尔啊,不是她审问过的囚犯!她感到进退两难。
“别多想。”高塔信使拍拍她的肩膀,“我会回来的。没有你的领主大人准许,我又能上哪儿去呢?”
等尤利尔走后,她仍然为短暂的念头而震惊,最后不得不把魔法用在自己身上。平静降临,然而情绪的消退并未带来宽慰。希塔里安好想回到露丝和莉亚娜身边,但她们都在加瓦什,而她不再是小女孩。她便独自回到了穆鲁姆的房间,想象他们相拥着密语的时刻。
这是寻常少女的生活,她告诉自己,不属于秘密结社的夜莺。这不是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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