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偏偏回想起那天晚上两人在浴室里浑身湿透的一幕。

        她悄悄吸了一口气,逼迫自己赶快冷静下来,不能被人牵着鼻子走。

        “你是说帮你做掩护那件事吗?”她小声问,这会儿才想起来了。

        “嗯。”

        被他这么一提醒,祝鸢如醍醐灌顶,对他的靠近也没那么排斥了,她试探地问:“是附近有人监视你吗?”

        如此就能解释他突然靠近她的原因。

        还好这一次她没有多想。

        不然他又要用冷漠的语气说他对兄弟的未婚妻不感兴趣的话,到时候尴尬的是她。

        盛聿转头扫向车窗外,不远处隐匿在角落的一辆黑色轿车,“所以能不能帮?”

        “可是今天和昨天的情况不一样,有人监视你,我光是给你留一个唇印是不够的。”祝鸢意识到情况有点超脱她的能力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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