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噤若寒蝉,纷纷跪了下来。
陶大全跪在地上告罪:“是属下办事不力,请大人责罚!”
“等下本官再收拾你!金枪,去把那几个人给我抓来,敢惹事生非,就要有承受后果的觉悟!每人三十军棍生死不论!就在这里打,所有人观刑!”
那几个闹事的人脸色一变,惨白惨白的,连忙跪在地上叫冤:“大人恕罪!我们是冤枉的啊!只是口角几句,请大人恕罪!!!”
那些退役的老兵早就看这些人不顺眼了,没有一点纪律!
现在王学洲一发话,自然是将人按在地上狠狠地打。
打人的技巧他们也掌握了精髓,几棍子下去,哀嚎声一片。
“我错了!呜呜呜!我招···我招!是··是姚石让我们在镗床上动的手脚····他说那东西经常坏····陶大全他们就会知道····死物比不上我们····”
“我们····也是担心·····担心没活路这才动了歪心思啊!”
王学洲面无表情,站在那里看着人行刑,心中不由得想起了一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