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像是打翻了醋坛子一样,鼻孔里发出阵阵冷哼。
走在出宫的宫道上,王学洲一身轻松不想搭理睿王的怪腔怪调。
陛下没有追究周家,但却是要去信问一问二师兄的。
这倒是无所谓,王学洲相信师兄能应付。
逸王也有些不悦:“脸皮太厚了!一路从姑苏跟来京城,听说就守在先生家门口,如此粘滞实在烦人,要不我们帮先生解决了?”
“解决?你们想怎么解决?”
睿王阴险一笑:“拉去养猪,让他和啸鸣他们狗咬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都配不配!”
王学洲肃然起敬:“老六啊,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现在让先生很是意外。”
逸王摇头惋惜:“可惜了,脑子长出来的太晚了,如果早些年我们还能拼个一二三出来。”
“呸,你们这是小瞧人!我一直都聪明极了,只是不明显罢了!”
睿王得意洋洋的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邀功:“先生,您离开的这段时间我可没闲着,我研究出来了一个东西,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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