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棠知道这话的意思是,祁静瑶的考核还没过关。
她的乖巧是形势所逼,不是出自本心。
“行,你的家人,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她打了个哈欠。
祁宴舟连忙起身去拿被褥和草席,铺在了斜坡之上。
他们所处的沟太窄了,没法睡人。
只能睡在斜坡上。
“阿棠,你困了就先睡,我帮你捏腿。”
叶初棠的腿有些肿,每晚都需要按一按,缓解一下。
她看向黑漆漆的戈壁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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