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雅坐在我旁边,大部分时间都看着窗外,眼神专注,似乎在记忆着这片完全陌生的土地。

        第一天的行程还算轻松,至少没有特别陡峭的山路。

        我们到达某个镇子,住进了一家公路宾馆里。

        直到第二天,我渐渐发现开了很远也看不见一户人家,路上的车也几乎没有。

        我知道,这还没有到真正的羌塘无人区,这只是在边缘而已。

        可走在这条路上,我心里却有一种很奇怪的踏实感。

        我问了张野,这时进入羌塘无人区的唯一一条路。

        也就意味着,或许一个月前,安宁也从这里经过。

        我们的脚下不再是“路”,而是广袤无垠的荒原。

        车辆在起伏的草甸、冰冻的河滩、松软的沙地上艰难前行,时而需要攀爬陡坡,时而需要涉过浅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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